思,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小弟激动地整个人都在飘似的。
要知道,第二区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中,就巫神组织最穷。
倒不是他们没那个能力搞钱,只他们太懒,觉得做生意实在麻烦的要死,还不如首领结婚收礼来钱快呢。
“可是新郎……”小弟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,迟疑的问,“他怎么办?”
安琳痴迷的看着陆霆川那张俊美的脸,笑盈盈道,“不急,反正人又不会跑了。”
中了她饲养的小可爱的毒,没有解药的话,这男人就会永远保持着一副活死人的样子。
安琳并不介意有一个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的丈夫,反正她看中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的脸。
要不是这家伙油盐不进还一直叫她滚,她也不至于让饲养的小可爱出手。
安琳轻抚着男人俊美的脸,“可惜了,如果你听话一点就好了。”
安琳摇摇头,便丢下陆霆川不管,兴冲冲的跟着小弟看金砖去了。
而她刚走不久,床上的男人便缓缓的睁开双眼。
陆霆川黑着脸从床上起身,看着自己身上穿的T国的男士婚服,想起被毒倒后的遭遇,身上的冷气便嗖嗖直冒。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