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尊雕塑似的……
“大人？”
冬梅神色微变，瞬间担心……
紫衣也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探，却发现林子凡鼻息平稳、正常，才略微放下心来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？”
请注意突然露出惊容：“林大人此刻的状态，像极了传说中的……顿悟！”
没错，就是顿悟！
在上一次顿悟仅仅半个曰左右之后，林子凡，再次顿悟！
但这一次顿悟，他并未获得修为上的突破，御剑飞行也同样仍然在第三阶段，但……对于剑法的领悟，却更上一层楼！
“剑五……虚？”
“虚之一字，可以理解为虚假……虚虚实实，不可揣摩！”
“同样，还能理解为虚空，剑破虚空，乃是实力达到极致的体现！”
“但我现在的实力，想要妄言破开虚空，根本不现实，也就是目前而言，当取虚实之意么？”
林子凡心中思绪急转，各种想法在一瞬间浮现，不断剖析剑五……
“不对，如果只是增加虚实变化的话，剑五的威力，似乎并不见得比剑一强上多少，甚至，反而是所有剑法之中，最弱的一个！”
他突然有些不解，如果真的这么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