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弄得他一惊一乍,余悸犹存的。私下里,她悄悄的同他讲过好几次,现如今她已经不会疼了让他放心。奈何但凡于她身体相关的事,他便自有坚持,固执得很!
无论她怎么说,他只一句:“爷的娇娇,恁的娇气!爷就得看着点才行。”
然后依然故我,待到下回,他絮叨的一点没少。对自个一大老爷们关注这等妇人之事,若要传将出去,许就要落人话柄有损了颜面,他浑不在意对此毫无顾忌。
到了念卿小日子里的第三天,韩奕羡手头的急事儿基本料理完毕。忙了这一阵的韩家二爷决定要给自己放放假,好生歇上几日。
这一天,他回得早,申时便来了北院。喂念卿喝过汤,又陪着女儿玩了一会。正待摆晚膳的当口,老太太屋里的芳巧白着张脸,急匆匆的跑来传话:
“二爷,不好了!才将凤夫人为救老夫人,被滚开的肉汤烫着了烫得不轻呢!老夫人让您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韩奕羡一惊,自不迟疑。交代念卿自己用膳不用等他,便疾步去了东屋。
东屋里,请来的大夫已将锦凤被烫伤的手,上了药包扎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伤得很严重吗?”韩奕羡望着锦凤痛苦的表情,颇是关心的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