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正要开口问她些话,从里面出传出伴随着开锁声的浑厚的男人声音。
付小山慌里慌张的伸出双手,摸到玻璃窗快速推上,摆了摆手示意易铭离去,抬手的刹那间,易铭看见她手里的水果刀,以及手腕上的血迹。
他探头正想要问,附小山快速拉上帘子,屋里的样子全部都被帘子给挡住。
易铭站在窗户边不肯离去,只觉付小山一定有事情。过了好长时间,里面没有了任何声音,他只好转身往巷子里走去,走了几步易铭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窗户。
自从俩人说话起,易铭路过付小山家的窗户时,总会和她打招呼,偶尔聊上两句话,又或者给她带去冰淇淋,付小山脸上隔几天就会出现淤青和擦伤。易铭问她原因,她一开始逃避不说,再后来就说:“被……打的。”
付小山说被打的,易铭当时认为是被那个带着浑厚声音的男人打的,他只是心疼,不知道如何宽慰付小山。那天下班后,付小山依然站在窗户边,易铭看着满脸伤痕的她,他不想再看到她惨兮兮苦笑着跟自己说话,他不想看见,他想要躲开她。
易铭快步走向巷子深处,想要逃避。
付小山双手抓着铁栅栏向外面喊道:“易铭……你来了!”
易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