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好歹也救过你,我为你付出很多……”
易铭眼睛里透着满满的冷淡。
“我真心感谢你的付出,但……”易铭一笑也跟着停了一下继续说,“但你得到的也很多,不是吗?”
“你这什么话?”
易铭回道:“人话!”
翁谭石握紧被子问:“你是想要气死我吗?”
易铭:“不敢!你要长命百岁才行!”
翁谭石气的喊道:“滚吧!”
易铭微微鞠了个躬,抬脚出了病房。
站在门口的小光,跟着易铭离去,走廊上依然有人看向易铭。
透过监狱高处的装着坚固的小小铁栅栏的窗户,一轮弯月潇洒的悬在蓝黑色的夜空中。
白天又黑夜,黑夜复白天,像剧院里的幕布一般换来换去的,时间也就跟着逝去不流回。
赖小川坐在监狱里的床上,歪头看向了窗外的弯月,焊着栅栏的监狱窗户的竖条缝隙刚刚好把整个弯月包裹在里。
床上放着十几颗石子,赖小川顺手捻起一颗,从窗户铁栏杆缝隙处朝着月亮击去。赖小川头也不动,盯着窗户,床上的石子一颗颗精准的从同一出口呈抛物线掷向弯弯的月亮。
赖小川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