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纱,十分累赘。
一时间,她都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这时,她瞥到衣帽间正在整理睡衣领口的裴默,略微潮湿的发丝在灯光下散发着一层又一层的光晕,脸侧脸都镀上了光。
光?光晕?
她又看了看铺在茶几上的礼服,突然发现了她对这件礼服的误解,这礼服单看的确是奇奇怪怪的,但是在灯光下看,简直是波光粼粼。
她有办法了。
她先量下了自己的尺寸,然后开始在礼服上做标记,找剪刀时,一只手递上了剪刀。
是裴默。
夏繁星接过剪刀,不好意思道,“裴爷,你,你先睡吧。”
裴默没说话,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翻阅着文件。
夏繁星看他要处理工作便不再多话,但奇怪的是,每次她需要针线,剪刀的时候,裴默都会很及时的递上,好像他一直都盯着自己看似的。
不会吧?
应该只是凑巧吧?
她偷偷转首,果然,裴默专心致志的盯着文件。
她有点小失落,但还是继续做自己的礼服。
等夏繁星转过脑袋后,裴默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她,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