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没有人说一定要怎么穿呀?
她虽然笨了点,但是她又不傻。
既然要堵住孙黎的嘴,那就一定要用孙黎买的这条紫色亮片礼服,只有这样孙黎挑不出刺来。
但怎么穿,她自己说了算。
想着,夏繁星起身准备换衣服,结果双脚沾地就一阵发软,直接又坐回了沙发。
酸,酸死了。
她瞪着浴室的方向,裴默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?
她揉了揉腿穿回了自己的衣服,然后打开房门悄悄溜下了楼,在储物室找了一会儿,才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,然后又溜回了房间。
刚好,裴默洗好澡出来,擦头的时候看到了她手里的盒子。
“做什么?”裴默问。
“做衣服。”夏繁星笑了笑。
“为什么?”
重买一件的事情而已,不需要这么麻烦。
夏繁星从衣帽间拿出了那件紫色亮片礼服,一边比划,一边回答道,“他,他们笑我没关系,但是你不,不能落下话柄。”
裴默捏着擦头的毛巾半天没有动作,也不说话,沉沉的目光却紧密的落在夏繁星脸蛋上。
夏繁星拿着针和线的手一顿,垂着眼帘,也不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