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告诉我。”吴岩脸皮一薄。
“……”
睡觉为什么还会累?
夏繁星疑惑的进了房子,为了安慰裴默,她还特意去跑了一杯安神茶再上了楼。
结果推开门发现,裴默居然在看她的画稿,吓得她赶紧跑了上去,一把压住了画稿。
“裴爷,喝,喝茶。”
一边说,她还一边看了看裴默翻开的地方。
呼。
还好没有看到最后,最后的画稿一定不能让他看到!
裴默接过夏繁星递来的茶,然后放在了桌上,将她扯到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你懂珠宝,却不会画?”裴默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她又没有学过,现在能画成这样,完全是靠柳沁沁对她的恶补。
裴默从笔筒里抽出了笔塞进了夏繁星的手里,然后扶着她的手画过画稿。
“光影面几乎都是错的,这样的珠宝画出来是没有美感的,别人也不会看上你的设计。”
裴默吐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夏繁星的耳畔和脖子上,滚烫发痒。
至于裴默说了什么,她一概没听进去。
这样怎么画?
反正她没法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