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差一点手里的耳环又掉在了地上。
她连忙解释道,“手链才是设计原版,是我小时候的想法,当然和现在不太一样,而且裴爷也看得出来,手链的制作比较粗糙,因为是儿时我和爸爸一起做的,所以才会……”
说着,叶若雅便擦了擦眼角。
她哽咽道,“裴爷,抱歉,我想起我爸爸有点伤感。”
“去吧。”
裴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叶若雅微微颔首,转身准备离开,刚好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夏繁星。
她立马又变得喜上眉梢,冲着夏繁星就挥了挥手,然后跑了过去。
“许月然,你今天怎么没人送?”
“……”
啊?
装什么大蒜?
她为什么没人送,这不是明摆着吗?
自己显摆,非要拉踩她干什么?
她又不是笨蛋,听不懂?
夏繁星对着叶若雅一笑,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裴爷在,你不打招呼吗?”
叶若雅指了指裴默的方向,表情清纯天真,全然不顾周围看戏群众的目光。
“不了。”夏繁星摇头,准备离开。
叶若雅却拽着她的手不松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