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?
夏繁星倒是想努力回想自己签离婚协议的日期,结果所有的调子都变了音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头痛欲裂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好,好难受。”她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裴默?
他怎么在这里?
突然,夏繁星的脑子里回想起了两个交叠的身影。
她一惊,虽然很想睁开眼睛,却还是没有力气,她只能眯着眼看清楚了眼前的人。
真的是裴默。
他手里拿着毛巾替她擦着额头。
“裴爷……”
她虚弱的喊了一声,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,这体温刚刚好,比她舒服多了。
她顺着裴默的手一路往上,这里摸一下,那里摸一下。
最后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他,他怎么没穿衣服?
这时,裴默俯身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。
“比刚才好一点了,出点汗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嗯。
不过她没什么力气回答。
“有个办法能帮你好的快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