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不再填写表格的那天改动的。”
裴默扫了一眼叶若雅，神色沉冷，连话都懒得多说，好像说多了拉低他智商一样。
夏繁星和宋秋听了赶紧说抬起纸张看了看，的确是不太一样，虽然是黑色水笔，但是颜色在光线下还是不太一样，这应该是牌子的问题。
叶若雅一怔，连忙道，“或许她们隔天做了改动呢？”
冯芸道，“这不可能，因为他们俩的表格是拍校园网宣传照那天我给他们的，填好后我就直接交给了裴爷，所以根本不存在一前一后的改动。”
“的确。”裴默颔首，又道，“还有造成笔墨颜色不同的原因是因为改动的地方用了签字笔，落笔更深，还需要我解释吗？”
“……”
叶若雅抿唇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冯芸走近叶若雅，低冷道，“知道为什么不明说了吗？对谁都没有好处，既然你这么为大家着想，那我就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改了选手的报名表。”
叶若雅眼底一乱，又迅速挪开了目光，不敢多看冯芸，更不敢看裴默。
她低声反驳道，“报名表都是经过冯总监审阅的，能有谁改呢？”
冯芸看向助手，“小文，报名表我看完后，还有谁动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