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盒。
孟软缩在被子里,小小的一团,白色耳机塞在小巧的耳朵里。
细细的一条线,神奇的连接到远方,将他的声音带过来,流水一般缓慢温润的流入孟软的心房。
实际上,在秦枳和顾霖机关枪一样的叨叨频率里,迟赴说话很少,只有简短的音节。
孟软却能判断出他在干什么。
抽烟、吞水、嚼泡泡糖、翘着二郎腿把椅子弄的咯吱咯吱响……
仿佛近在眼前。
好几天不见的人。
其实想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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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游戏结束,他们在等待乘直升机的大空地里。
“铁汁铁汁!一会儿给我直冲城中医院,杀就完了!”
一个小孩稚嫩的声音在全场扬声中传来。
“兔崽子写作业去!又偷玩你爹手机!杀杀杀,写不完作业是想吃木棍子炖肉了是吧?!”
“……”
果然是小学生。
孟软眼前一亮,奔着前方的大兔子木偶挪过去,伸手抓抓它的尾巴,又蹦起来揪揪她的耳朵。
口中不自觉的喃喃,“啾啾。啾啾。”
“你在这儿玩什么?腿短成那样,还有脸啾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