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散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人顿了下,想起去世的妻子和多年不见的女儿,心中一阵疼痛。
“你才是泼妇!你全家都是泼妇!”白静喷着唾沫星子骂道。
老人冷笑一声,“随你怎么骂吧,公司我已经给了晨然了,现在公司能发展的好,也都是晨然自己的努力,是他一手做起来的,所以对于简家公司的股份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……”白静气急败坏的指着白依依道:“那依依呢,你当初答应的……”
“白依依永远,都别想踏进我简家的大门!”
老人冷声道:“既然晨然已经有了家室,如果你们还要点脸,有那么点廉耻之心,就最好离晨然远一点。不然我一定会找人,打断你的腿,让你陪我这个老不死的一起天天坐在轮椅上!”
“你……”白静没想到他这么决绝,还想再骂几句,但又怕他真的找人来打自己,于是愤愤的骂了两句“老不死的狗东西”后,就拽着白依依离开了简家。
老人看着她们嚣张跋扈的背影,仰头望天,留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……
回到车里,白依依还在哭个不停。
白静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,“别哭了,吵死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