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你那不要脸的女儿了,给我和依依才正合适!”
“你……我的遗产只可能给我的儿子女儿,别人一分都不可能有,你想要我的遗产,门儿都没有!你给我滚!”简父揉了揉太阳穴,撑着一丝清明指着门口骂道。
“哼,都到这地步了还装呢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白静见他不肯配合,冷哼一声直接上前,不客气的伸手晃着轮椅。
简父不料她会真的对自己这个病人动手,加之他本来就又难受又晕,根本不是白静的对手。
“住手,你个贱人!”简父气虚的骂道。
“哼,老东西,想要我住手很简单啊,把你的遗产拿出来,再重新分化一下分给我和依依,我就不打你了!”白静冷笑着揪着简父的脸和手道。
“不……可能!”简父断断续续的道。
白静听他事到如今还是这么酱,心中不由火气,不依不饶的抓着简父,直接将他从轮椅上扯了下来。
“臭老东西,好说我也陪了你这么好几年,你竟然一点情分都不顾及,一分钱都不分给我们,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”
白静骂骂咧咧的,却没有注意到简父掉下椅子的时候头正好磕在了桌角上面,额头直接破了个大洞,瞬间血流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