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季维,你非要这么和我们说话吗?看看你爷爷气的,你就服个软不行吗?”
宁季维抿唇不语,如果只是服个软就行的话他当然不介意,但宁季维却十分清楚,只要他现在服了个软,紧接着肯定还有无数个软要服。
宁老太太见说不动宁季维,叹了口气痛心道:“季维啊,你以为我和你爷爷这么着急赶回来是为了谁啊?我们年级都这么大了来回的折腾操心不还是为了你好吗?你非要把我和你爷爷气着了才满意不成?”
宁季维冷笑,又来了,拿亲情道德来绑架自己。
“你们为了什么你们自己不清楚吗?无非是宁家那些虚无的面子罢了,和桑家的婚事,谁爱去谁去,和我没关系。”
宁季维扫了眼在场的众人,冷哼道:“你们也别忘记了,宁家现在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是我自己打下来的。”
说完,宁季维再不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“你去哪里?给我回来!”见宁季维离开,宁老太爷气的大骂:“这个不孝子,简直是要气死我!”
“你别着急,先顺顺气。”宁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道。
躺在病床的宁富邦犹豫的对宁老太爷道:“爸……依我看,还是取消这门婚事吧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