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混账却让我们家妻离子散,所以他后悔了。
也因为后悔和愧疚,这几年他和白静的关系并不好,两人几乎没有怎么正常的交流过,每天不是吵就是打。
不然但凡他对白静好一点,白静也不可能做的这么过火了。
他想用自己的不幸福来惩罚自己,来向母亲和你赎罪。现在,他终于去找母亲赔罪了。”
简海溪蹲在地上,听着简晨然慢慢的诉说着简父这些年的生活,心情沉痛且复杂。
简晨然知道看见简父准备的礼物,简海溪需要一些自己安静的空间好好想想,所以他讲完之后也没有再多说,而是转身去了其他房间,将书房留给了简海溪自己。
简海溪抱着盒子坐在书桌前,想象着简父以前坐在这里的样子。
那时候他们一家四口还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母亲温柔贤惠,总是宠着她和哥哥,尤其是她。
母亲说男孩子是要当家的,而女孩子就要富养,要宠着。
简父那时候还爱着母亲,对母亲的话也听从不疑。所以家里哥哥总是辛苦学习的那个,而她总是缠着父亲母亲玩耍的那个。
简海溪抚摸过眼前的书桌笔筒,她记得就在这里,她曾经不客气的爬上了简父的书桌,而简父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