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老爷子冷声道:“天天就和那个小家子女人混在一起,你眼里哪里还有覃恬的影子?她这样一个骄傲的女子,岂能不气不委屈?”
“对,肯定是这样!”
宁老太太听着宁老太爷的话,像是找到了宁季维的错处一样,指着宁季维道:“让你和覃恬联系联系见见面,你总是不听,现在好了,本来谈好的婚事就这样告吹了。”
“吹了正好。”宁季维冷声道:“反正我也没想过和她结婚。”
“那你想过和谁结婚?”宁老太爷一声怒呵,差点一拐杖又打了过来,“和那个叫简海溪的女人吗?我看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窍了。”
宁季维不想和他们谈论简海溪的事,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,于是他只是说道:“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,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敢!”
宁老太太气的发抖,从沙发上站起身道:“季维,我们这么大年纪了天天为了你的事情操心奔波,你这样如何对得起我们?”
“我让你们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吗?”
宁季维冷眼看着宁家二老道:“你们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自己,亦或者是为了宁季这个壳子,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说完,宁季维懒得再站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