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像宁季康……”
“够了!闭嘴!”
听着简海溪不停的说着“孩子”和“宁季康”,闻情暖终于受不了了,崩溃大喊道:“简海溪,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行吗?如果你就是来恶心我的,你现在就可以滚了!滚!”
简海溪看着崩溃的闻情暖,冷笑道:“怎么,受了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?那你可曾换位思考过,可曾想过你做的事情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影响?”
“你如果是想来给我上教育课的话可以免了。我和你不一样,你从小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但也全家合乐生活美满,我却要承担家人的一切开销和他们的未来,你以为我想过成这样吗?如果可以,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生活在象牙塔里,谁又喜欢尔虞我诈勾心斗角?”
闻情暖看着简海溪道:“你问我有没有换位思考过?那我可以告诉你,没有,从来没有。打从我决定要走上这条路之后,换位思考这样无用的东西我早就抛弃了,对我来说,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——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。”
听着闻情暖的话,简海溪笑了下道:“那看来你和宁季康还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闻情暖嘴角抽了下,瞪着简海溪,“看来你今天的确是来恶心我的,但就算要恶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