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红着眼看着宁季维道:“宁季维,杀你儿子的人是覃恬不是覃知许,不管他说了什么,但他这半年来也确实一直在帮忙,你这样做对他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宁季维冷笑,“现在跟我谈公平,不觉得很搞笑吗?”
“你……”杨雅茹一噎,咬唇道:“你如果真的对他做了什么,我想海溪也不会答应的吧。”
听见简海溪的名字,宁季维的手顿了一下,抿着唇睨着覃知许,冷哼一声甩开了手,转身离开。
覃知许被宁季维甩的后退了两步,刚好跌坐在椅子上,难受的咳嗽了两声。
杨雅茹看着这样的覃知许,又气又无奈,“你是没事找事还是疯了啊?这样故意激怒宁季维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覃知许冷笑,一手摸着被宁季维掐过的脖子道:“我就是看不过他那样子,再说了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杨雅茹正想说什么,低头无意间看到桌上被撕毁的死亡证明,上面依稀可见覃恬二字。
看着被撕毁的死亡证明,杨雅茹愣了下,“覃恬死了?”
覃知许烦躁的撸了下头发,“不然你以为宁季维为什么大驾光临来找我?”
杨雅茹皱眉盯着覃知许,良久不语。
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