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的心也是零距离的。
“季维……”
简海溪歪着头,视线刚好对上客厅上方墙角的摄像头,疑惑的问道:“咱们家什么时候安了摄像头,我怎么不知道啊?不会背后又有什么人打歪心思吧?”
说着,简海溪看着那个摄像头,心里不由紧张起来。
俗话说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,没经历过伤害的人总是笑旁人矫情,只有被蛇咬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恐惧和消散不掉的担忧。
“别担心,没事。”宁季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这是我让你哥装的。”
“我哥?”简海溪惊讶的看着宁季维,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“早了。”宁季维笑了下,抬手抚摸着简海溪的头发道:“那时候你情绪不稳定,一个人待在家里我实在不放心,所以就让他装了这个,不过开着的时候并不多。”
“哦。”简海溪点了点头,松口气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两人坐了一会儿,闲聊了几句,简海溪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,“我去看看热水烧好没有。”
说完就进了屋。
在简海溪进屋之后,宁季维抬头望着摄像头亮红点的地方,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紧了那张照片,双眸暗了暗起身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