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独自把所有的事情承担下来。
只是宁季维对覃恬的死隐而不发,就说明他也对此事存在有怀疑的成分,或许他已经在调查了。
简海溪揉了揉太阳穴,靠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天花板。今天覃知许的出现,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情,那就是她好像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了。
这半年来她只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不关心社会上的新闻,不关心公司,不关心覃恬的调查进度,甚至对家人和朋友也不够关心。
她一心想要屏蔽外界所有的信息,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舔舐伤口。
却在今天赫然发现,被伤害的人不止她一个,大家都是在带伤前行,她没有理由一直躲在宁季维的羽翼之后。
简海溪茫然的望着空旷的屋子,一时间好像找不到方向失去了自己一样。
闭了闭眼,简海溪站起身拿过车钥匙再次出了门。
半个小时后,简海溪车子停在了郊区陵园。
简父去世之后,她和简晨然将简父葬在了母亲的旁边。
简海溪拿着两束花走到熟悉的地方,却意外的发现母亲的碑前放着一束洁净新鲜的百合花。
简海溪看着那束花愣了下,随即望了眼周围,发现母亲周边有被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