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态,一次是在父亲出轨之后,一次应该就是那一天了。”
简晨然道:“那时母亲拉住我的手,对我说了句很奇怪的话,她说假如有一天她不在了,有别的人来找我们的时候,让我们千万不要承认是她的孩子,跟不要跟那些人走。”
简海溪震惊,完全没想到乔穗还曾留下这样的遗言。
“不对,这说不过去啊……”简海溪困惑的挠头,“妈妈最后的时间是我陪在她身边的,她为什么什么都没说呢?”
“或许……”简晨然看了眼简海溪道:“我昨晚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可能,既然母亲不想我们和某些人有瓜葛,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的秘密也带走,这样,我们才能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简海溪低头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,这太突然了,妈妈为什么会留下那样的话呢?这些年并没有什么人来找过我们啊,如果妈妈真的有什么秘密,怎么可能隐藏了近三十年呢?”
简晨然目光古怪的看了眼简海溪,迟疑道:“海溪,其实母亲是有秘密的,而且还很明显。”
简海溪一怔,问道:“什么?”
简晨然看着简海溪道:“这么多年,你可曾听母亲提起过外公家或者母亲那边的其他亲戚吗?”
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