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有点麻烦,不过还在可控的范畴之内,我们讨论这么多只是在找一种最有效,获利最大的方式。”
简海溪点了点头问道:“对了,你来这里想喝什么吗?还是饿了?我正在做饭,马上就可以吃了。”
窦戈眉头微皱,看着简海溪道:“你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“我?我什么样?”简海溪疑惑的问。
“就是很安静,好像世界在怎么乱都和你无关一样。”窦戈道。
简海溪笑了下道:“可事实上确实和我无关啊,我能力有限,做不到兼济天下,能独善其身已经是最好的了。只要我在乎的人都安好,那外面无论多热闹都和我无关。”
窦戈看着简海溪,突然朝她伸出了手,帮她把鬓间碎发捋了下,“你这样,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“啊?”简海溪懵了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窦戈说的“喜欢”到底什么意思。
窦戈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冲她笑了下,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就离开了。
如果说这个小插曲只是意外的话,那饭桌上窦戈的行为就更离谱了。
吃饭时,因为简翊行动不便,简海溪一如既往的细心帮他把菜都夹到他碗里。
一顿饭下来,几乎简翊吃饱之前,简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