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,那双大手明明没有沾染血迹,但简海溪却看得心里一抖,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一步。
窦戈见状,笑了下伸出食指点了点简海溪的肩膀道:“放心,我手上没沾血,今天只跟他来了文斗,没有用太多武力。”
听见他这话,别说简海溪不信了,连简翊和窦铭都翻了白眼。
窦戈疑惑的看着大家,“你们怎么了?”
窦铭无语的拍了拍他哥的肩膀道:“哥,咱们对‘暴力’这个词的理解不同,反正你就记得,对你来说温柔的‘文斗’,对寻常人来说都是‘暴力’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窦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伸出食指戳了戳简海溪道:“那我刚才说错了,我们今天对他挺暴力的。”
简海溪嘴角微抽,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男人,突然有点同情他。
简翊盯着男人问道:“你背后是谁?”
男人摇头不语。
简海溪皱眉,转头看着窦戈,“不是说审问好了吗?他怎么还是不肯说?”
窦戈眉头一挑,上前大手朝男人肩膀一扣,也不知道是扣住了那里,刚才还平静的男人突然大声嚎了起来,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窦戈冷哼一声松开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