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？”
宁富邦愣了下，付作安的假设并不是空穴来风，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，为避免儿子的牢狱之灾，宁富邦心想他可能最终还是会找到宁季维这里来的。
想到这里，宁富邦自己都有些惭愧。
“我不是反对季维帮宁家，也不是阻止他帮宁季康。”付作安道：“如果只是这一件事，那就算季维不帮忙，我也会帮的。但……宁季康所犯的错误可不仅如此。”
宁富邦一怔，问道：“付老，之前你和季维就一直在说季康犯了大错，要受法律的制裁，可却从没告诉过我他到底做什么了？”
门外宁季康还在继续喊，似乎不把宁富邦喊出来就不罢休似的。
付作安看着宁富邦，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，他迟早会对宁季康心软。
犹豫了片刻，付作安道：“富邦，你难道从没怀疑过徐慧的死吗？”
“什，什么？”宁富邦大惊，没想到付作安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，不可能……”宁富邦摇头道：“这不可能，徐慧的死不会是季康做的，绝对不会……”
凭他如何想象，也不会把徐慧的死和宁季康联系到一起。
这个世界上若说有谁是真心的对待宁季康，那就只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