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,却只觉得浑身无力。
他从昨天晚上就兴奋的没怎么睡觉,一大早从开心到紧张又辗转到了现在,他已经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。
顿了顿,简晨然像个提线木偶般的转过身,缓慢呆滞的离开了病房。
林小豆没有看他,只是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。
——
晚,和湘城一江之隔的江南芋城,简海溪和窦戈终于到了约定的地点。
郊外人烟稀少的别墅里,分别了一天的简蕊终于见到了妈咪。
看到简海溪的瞬间,简蕊哭着扑进她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撒手,“妈咪,你怎么才来呀?”
听着女儿的哭声,简海溪心疼的抱紧了她哄道:“蕊蕊乖哈,对不起,都是妈咪来晚了,让蕊蕊担心了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简蕊把脑袋埋进简海溪的脖子里哽咽道:“蕊蕊好担心好担心会等不到妈咪,但是蕊蕊又不敢说,怕自己乌鸦嘴,说了妈咪就会受伤……”
“好了,没事了,妈咪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女儿的话让简海溪也红了眼睛,她一边拍着女儿的背部轻轻哄着,一边对萝尔和孙郁琴点了点头。
萝尔走了上来,看着手臂上包着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