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杨雅茹接着道:“海溪,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难,但是孩子那边,还是要注意不要给他们太大的压力,蕊蕊看起来再懂事,一些成年人的压力也是她承担不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……”简海溪哽咽的道谢,声音中的哭意已经再也藏不住。
莫负,杨雅茹打完电话之后就看到乔治走了过来。
“蕊蕊没事了吗?”杨雅茹问道。
乔治道:“就算有事,接下来也不是我们能帮上忙的了,走吧。”
杨雅茹又看了眼办公室,依稀可见简蕊正伏在宁季维怀里大哭,不由叹了口气道:“我给海溪打过电话了,她正在来的路上,似乎也哭了。”
乔治手指顿了下,随即牵着杨雅茹往外走,“走吧,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家事了,如果用得着我们帮忙,他们自然会说的。”
杨雅茹点了点头,和乔治一起离开了莫负。
船上。
挂了电话,简海溪心痛的难以自抑。
她尽力做好所有的事,想要对得起身边的所有人,却恰恰亏待了自己的孩子。
江风吹过,带起简海溪的眼泪,却带不走她心中的愧疚和心疼。
甲板另一边,一名带着宽檐帽的少女拿着素描本和铅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