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生死大关的时候,我却在这边自我欺骗的幸福着,那对我来说无外乎凌迟。”
宁季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云淩,也可以问付老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。
收起手机后,简晨然靠在墙上苦笑连连,宁季维的话真的是声声都在打他的脸。
是啊,想要知道什么,他明明可以问云淩,可以问付老。
甚至那天他也猜出来云淩是去了付作安家里。
可他终究没有问。
他自己不问,这个时候又能怪谁呢?
在病房外冷静了许久,简晨然才走了回去。
病房里,见简晨然回来,林小豆和乔镜都是一脸焦急的看向他。
“怎么样?海溪那丫头没事吧?”乔镜着急问道。
病床上,林小豆咬唇望着简晨然,眼中全是自责之色。
简晨然和她对视一眼,苦笑道:“海溪受了伤,现在还在修养,季维说她受了惊吓,让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,不要去打扰她。”
林小豆捂着嘴哽咽道:“海溪……那前两天通话的时候,她就……她怎么怎么这么傻,明明自己都受伤了,为什么还要顾及我们的感受?”
乔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