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就说呗,怎么我一生病,你反倒对我生疏起来了?”
简海溪愣了下,摇头笑道:“没有,就是……怕你心里有负担。”
窦戈挑眉,心知简海溪的意思,却故作不明的问道:“我有什么负担?”
简海溪抿了抿唇道:“你为人骄傲,定是不想这样躺在床上的,更不喜欢被换到后方。就算你知道现在这些安排都是合情合理的,但你心里定然不会高兴。所以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说错了那句话让我更难过?”窦戈问。
简海溪点了点头。
“呵。”窦戈轻笑道:“你多想了,你觉得我有那些功夫想那么多么?再说了我只不过是回家而已,等我病养好了,大不了领人直接去把塔利琳娜干了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,熟能生巧,也省的你们麻烦。”
简海溪怔了下,随即失笑,但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。
这样粗狂豁达的窦戈才是他原来的样子。
窦戈看着简海溪笑了出来,眼中的神色稍稍柔和了点,但很小心的藏着,没让简海溪看出来。
其实他想说,希望简海溪不要担心她的话会伤害到自己。
因为对他来说,最让他伤心的,就是她的疏离。
他此生来的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