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莫万山,静静地没有打岔。
这还是两人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谈道付湘,之前几次不是闹别扭就是争执,宁季维对莫万山也有很多的怨言。
但相处至今,宁季维自认对莫万山也有几分了解,所以对当初他的选择就更加奇怪了。
此刻听着莫万山的话,看着那个带血的玉簧,宁季维心中渐渐有了个猜测。
或许当年的事情,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莫万山抚摸着那个玉簧,声音中带了回忆的沉重。
“那时我和你母亲刚刚认识不久,这个玉簧是我们在街边一个小摊贩上买的。在一起之后,我还送过你母亲很多贵重的礼物,但她总是说用不着,这个玉簧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。”
莫万山顿了下,勾了勾唇角道:“我那时不明白,后来她走了很多年后,我才明白她的意思。因为送她这个玉簧的我,对她的感情是最纯粹最热烈的。之后虽然爱,但却掺杂了家族和未来的压力,和很多的不得已。”
宁季维终是开口,问道:“当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莫万山抬头看了眼宁季维,眼眶中充满了湿润。
“那时碍于家中压力,莫家不允许我和你母亲在一起,我本打算放弃家主之位,和你母亲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