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。”
杨雅茹吸了吸鼻子,眼眶莫名有些红,“我想,我只是有些软弱,有些担心。”
这次乔治说走就走,还说可能会有危险,让她一下子就从职场中抽离了出来,开始面对之前她没有注意过的那些事情。
这让她很惶恐,因为不知道这种未知的危险会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顿了顿,杨雅茹问道:“知许,你们……是不是一直都过着这样的生活?海溪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?”
“不,海溪和你不一样。”覃知许道:“我们的生活比你想的还要危险一些,而海溪要承受的,远在我们之上。”
杨雅茹一怔,咬唇迟疑道:“那她是怎么做到的?我每次见海溪,她都是一副笑着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来她心里的压力。”
覃知许叹道:“大概是不得不坚强吧,就好比乔治可能会遇到危险,所以你担心退却,但你可知,明天……哦,不,已经凌晨了,应该是今天了。就在今天,宁季维就要经历一场生死劫,甚至很可能回不来。”
“什么?”杨雅茹大惊。
覃知许道:“刚才家里来了客人,海溪是第一个出去的。可见她一直就没有休息。我甚至确定,她到现在都没睡着。可这些压力,她却从不会跟我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