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，莫婷看着助理冷声问道：“我问你，昨天苏达强来过公司吗？”
助理点头道：“来了。”
“说实话！”莫婷尖声怒吼道：“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的假话，我今天就能让你在湘城待不下去！”
“不，不敢。”助理哭着道：“莫总，我说的句句实话啊，昨天苏总确实来过公司，只不过……他很早就离开了。还嘱咐我，如果您问起来的话，就说他正在回家的路上，然后我再私下通知他。”
莫婷深吸口气压下自己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，盯着助理道：“你们平时就是通过刚才那个号码联系的？”
“是。”助理这会儿已经是知无不言，生怕自己稍微的犹豫让莫婷迁怒自己。
莫婷唇角紧抿，压抑着问道：“这样的事情有多久了？”
助理愣了下，如实道：“这一次的事情也就是这两天才有的。”
“这一次？”莫婷敏锐地抓住了助理说的关键词，“难道还有其他几次？”
“这……”助理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老实道：“苏总……早几年前就办了这个号码，他还有成套的私人微信和其他社交平台，偶尔……苏总会找一些女孩子谈几场短暂的恋情，所以有时候他会需要我帮他圆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