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，我这一生对你撒过无数次谎，唯有这句‘爱你’，绝不是谎言。
苏达强离开之后许久，莫婷耳边还在回想着他这句话。
不是谎言吗？
莫婷冷笑一声，她也没有说话，那份合约，真的会要了他的命。
莫家大门外，下班归来的顾辰逸看着那道蹲在墙角的身影，不由愣了下，下车上前问道：“宋露？”
宋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颊，望着顾辰逸道：“我不是宋露，以前的那个宋露已经死了，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顾辰逸看着她这样子，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递过去道：“擦一下吧，你要去哪里，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宋露摇了摇头，失神喃喃道：“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，世界这么大，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。”
“额……”顾辰逸抽了下嘴角，伸手在宋露呆滞的双眼前晃了晃问道：“宋小姐，请问你神智……还清醒吗？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听着顾辰逸的话，宋露先是轻笑，继而大笑出声，她从地上站起来，看着顾辰逸道：“怎么，你以为我疯了吗？”
顾辰逸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，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她确实看起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