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好我也有些醉意,想出去醒醒酒。”
“我让人陪你去。”窦戈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行。”简海溪笑着拒绝,起身向阳台走去。
她一走,窦戈才没好气地看着南雁道:“妈,你刚才乱说些什么啊?”
他气,南雁更气,揪着窦戈的耳朵骂道:“臭小子,敢说你娘我喝多乱说话?你娘我千杯不醉的酒量,怎么可能喝多?”
窦沧海在一旁拉开南雁的手劝道:“媳妇儿,你这重点抓错了吧?”
难道不该是怪窦戈说她乱说话吗?
怎么只顾着纠正自己的酒量问题了?
南雁气哼道:“罢了罢了,我懒得管你这蠢蛋儿子,比起你这笨儿子,我觉得还是海溪和我眼缘。”
听着南雁的话,窦戈有些惊讶又疑惑。
之前窦沧海和南雁分明还对简海溪颇有微词,怎么这会儿功夫就喜欢她比自己还多了?
正当窦戈疑惑的时候,南雁下一句话却是让他风化在了那里。
南雁拍了拍窦沧海的脸颊道:“老窦啊,我瞧着海溪这丫头不错,你觉得呢?”
“是不错啊。”窦沧海附和道。
南雁眯着双眼,笑着道:“老窦,咱们俩这辈子就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