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乔大哥,窦铭,如今是非常时期,我是绝不可能自己躲起来的,所以这段时间就只好麻烦你们忍耐一下了,明儿你们找找棉塞什么的,嗯……给我也找一些,我也不爱闻这味儿。”
听着她这么说话,乔铮和窦铭才松了口气,乔铮笑着拍胸脯保证道:“放心吧小姐,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只是三人都没想到,第二天的时候,却又生出了别的意外。
随着简海溪将水杯碰到在地之后又接连撞到了椅子和桌角,乔铮和窦铭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巧合。
窦铭紧张地看着简海溪道:“海溪姐,你还好吗?”
简海溪叹了口气,揉了揉眼角道:“其他还好,就是视线有些模糊,看来是第二种毒发作了。”
窦铭一怔,咬牙对乔铮道:“我们今晚不休息了,连夜赶路。”
乔铮迟疑道:“我们是没有问题,可小姐的身体。”
窦铭摇头道:“我们两个可以轮流背着海溪姐走,可若是再拖延两日,怕是情况会更严重。”
他虽然没明说会严重到什么地步,但乔铮却已经明白。
失明失聪。
若简海溪真以那样的面貌去见影卫,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骚动。
对于窦铭的提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