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挣扎起来,拼命嘶喊道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她不想,不想这样。
她以为她可以做到的。
这些年她受蚊子欺负,受那么多人欺负,她都忍过来了。
齐耳拿她当粮食喂蛇,她也忍了。
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,她也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。
她以为她能做到,以为她也可以像从前一样忍耐的。
可是原来她做不到。
原来人只要活着,不管她到了如何绝望的境地,都会向往阳光和自由。
原来她忍了这么多年,心还是没死啊。
巧巧哭着喊着,不停的挣扎着。
“救命,大姐,阿卓哥,哈木……救救我,我不想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低,齐耳也没有特意分出手来去捂她的嘴巴。
莫厥站在楼梯口,很确定整栋旅店的人绝对都听得到巧巧的呼救声。
可是……
没有一个人出来。
莫厥甚至能听见有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呼吸声,可他们就是不出来,他们就是对面前作为同伴的巧巧见死不救。
莫厥咬牙,抓住扶手的手猛地收紧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