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利琳娜进门,就看见齐耳侧躺在巧巧的床上,抱着她的衣服又哭又笑,还时不时用痴迷的手抚摸着那布料,好似巧巧还在一样。
塔利琳娜眯了眯眼,上前冷声道:“齐耳。”
齐耳愣了下,抬头看着塔利琳娜,突然眼神一变,跪在地上磕头道:“大姐,求你放过巧巧吧,放过她吧。”
塔利琳娜冷笑道:“齐耳,你真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齐耳站起身,脸上的神色确实看不出疯不疯的,甚至他比谁都要正经道:“大姐,我很清醒,是我错了,是我不该强迫巧巧,您如果要罚,就罚我好了,请您放过她。”
塔利琳娜冷哼道:“我问你,阿东身上的伤是你包扎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齐耳点头道:“他救了巧巧,我当然要救他,只不过就算我救了他,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活不了多久?”阿卓脸色顿时一变,上前扯过齐耳的衣领问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?否则我走的时候阿东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昏迷不醒了?”
齐耳的衣领都被他拉扯得变了形,脖子也被勒出了痕迹。
他憋红了脸道:“松开,你给我松开,又不是我让他死的。你把我搞死了,就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