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抬手,想要解开简海溪的衣服。
简海溪笑着提醒道:“巧巧,我身上……伤口有些吓人,别吓着你才好。”
巧巧愣了下,下一秒才知道简海溪说的“吓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不像刚才从浴桶中出来时那样看不清楚,巧巧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,才看清简海溪身上的伤口溃烂成了什么样子。
她捂着唇,眼眶不由红了起来。
仅仅这样看着,她都觉得那定是十分难受。
难以想象,这些日子简海溪是如何过来的。
简海溪趴在床上,任由巧巧轻轻帮她抹着药。
她没说也没问,因为知道自己就算问了,巧巧就算答了,她也听不见。
一室的安静,巧巧帮简海溪涂着药,不知为何,眼泪竟连招呼都没打的流了下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有些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泪水。
其实这才是她第一次见简海溪而已,说是多心疼简海溪有些夸张,除了莫厥和简翊的联系之外,简海溪于她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
只是看着简海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,还有那些溃烂的不成样子的皮肤,让巧巧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人生。
她骤然发现,其实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