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,对他的话更是一点不敢反抗。
见巧巧离开,窦戈才走进房间。
简海溪坐在床头,轻拢着被子,轻薄的睡袍披在她身上,露出了胳膊和肩头锁骨。
窦戈视线停顿了半秒,然后就自若地转移了视线,在床边椅子上坐下,伸手在简海溪胳膊上轻点了两下。
简海溪笑着道:“窦大哥,我知道是你,我闻见你的味道了。”
窦戈愣了下,他反射性的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,然后皱了眉头。
他身上有味道吗?
想到这里,他有些尴尬又疑惑地在简海溪掌心画了个问好,问道:“臭味?”
“怎么会呢?”简海溪摇头笑着道:“我天天闻着自己身上的味儿,怎么可能会觉得别人臭呢?再说了,任凭你们再臭,还能臭过我不成?”
窦戈失笑,又在她手中画了个问号,问:“那到底是什么味道?”
“是安心的味道。”简海溪笑着道:“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有窦大哥在的地方,就总会让人觉得特别的安心。”
比如今晚,若不是知道窦戈在外面,简海溪是万不可能这么相信巧巧的。
可“窦戈在”这个信念就好像是一种安全的象征似的,让简海溪在无法自理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