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胆子敢解别人衣服了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巧巧抠着手指,小声解释道:“或许,或许是这两天照顾小姐洗澡,所以动作习惯了……”
“哈?你这是什么歪理?”莫厥笑着在一旁坐下,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:“你既然来了,也别忙着走了,坐下跟我说说这几天怎么样?”
巧巧犹豫了下,乖乖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“小姐每天都要泡药浴,还要抹药,她很痛苦,虽然她一直忍着没告诉别人,但我看得出来。”巧巧以为莫厥是想要知道简海溪的情况,所以尽力尽责地汇报道:“米凯先生说他还没配出来解药,所以只能先帮小姐解了最表面的毒。小姐听不见,其实我看得出来很多时候她都想说话的,但是又不想麻烦大家,所以才总是沉默,我这两天跟她说话,她也没有嫌我烦,系小姐她还……”
陆陆续续说了很多,巧巧将她见到的简海溪的所有状况都说给了莫厥听。
莫厥闭眼听着,也没有打断她。
巧巧所说的,是和他,和窦戈等人看到的不尽相同的简海溪。
毕竟他们是男人,就算看到再多,心思也不会有巧巧细腻,所以很多简海溪默默承担的痛苦他们依然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