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兄弟朋友,你们如果不是在意我这个兄弟,也不会跟我敲这个警钟,以免我什么时候犯了糊涂,做下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,毁了彼此的情意。”
莫厥叹息道:“这话说是好话,可是也是侮辱了你,我想其他跟你说这话的人不是不明白你听了以后会觉得被侮辱,可还是说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窦戈苦笑道:“只有真朋友,才会明知道这些话我听着刺耳,却还会说给我听。可这才是最让我难受的地方,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本来离悬崖挺远的,可每一次警钟敲响,都好像在把我往悬崖边推得更近一些,告诉我我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。后来我就真的相信了自己站的地方就是悬崖,还总是梦到真掉了下去,呵,粉身碎骨。”
莫厥看着窦戈脸上的无奈和苦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,也要相信我们这些兄弟,如果你真有走错那一天,我们一定会赶在事情失控之前打断你的腿的。”
顿了顿,莫厥接着道:“就算你不相信我们,也该相信海溪,她也不会让你真做错什么事情的。”
窦戈怔了怔,呼了口气没说什么。
莫厥迟疑着道:“我刚才的意思,不是给你敲警钟,只是……不想你这么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