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盖住了眼皮。
仔细观察,就会看见她白皙的手指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着,好像在尽力克制着什么似的。
“妈妈,我害怕……”纱织低弱的声音仿佛被设置了单曲循环似的,在她耳边一直徘徊重播,让她既烦躁,又心里无法平静。
她不想真的把纱织当做女儿,因为她深知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。
为了规避这个风险,她甚至还送过去一个简翊,就是为了能给纱织多设置一些软肋和把柄,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把柄这么不经用,才这么几天就没了。
而另一个让她没有想到的地方,就是她对纱织的反应。
在得知纱织出了意外差点被人劫走,后客厅又被炸掉的瞬间,塔利琳娜几乎恨不得立刻带着人赶回去。
那种担忧和焦急是她以前从未体会过的。
正是因为惊讶于自己内心的波动,塔利琳娜刚才在电话里才会对纱织不闻不问。
不是她不想问,而是她不想自己有这个想法。
那明明只是她的一个工具,她怎么可以对那个工具产生真的母女之情?
塔利琳娜咬唇,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定下来,自言自语道:“冷静,不要在乎,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,我担心她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