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指教吗？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顾辰逸摆手道：“指教不敢，只是……童小姐，您能不能不要每次找我们，都是用这一句开场白？合作？哪次我们跟你合作是有利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童思脸色渐冷，看着宁季维道：“季维，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，可是眼下大局当前，不管你愿不愿意，跟我合作都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？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童家和莫二爷绑在一起吗？到时候湘城就剩你一家独大，就算乔家愿意帮衬你一些，可他们向来中立惯了，绝对不会倾力相助的，到时候你的局面如何难道还用我说吗？”
“宁季维”食指扣在桌面上，轻轻敲了敲，这是他惯用的小动作，象征着他在思考。
少顷，“宁季维”抬眼看着童思，沉声道：“看来童小姐早就思虑周全了。连乔家会出几分力都替我考虑过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，童思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他了，于是心中也更有了底气，骄傲地道：“当然，因为我来这里，是确实抱着和你合作的态度的，也希望这足够显出我的诚意。”
“宁季维”点了点头道：“实话说，我确实不希望童家跟莫升搅和在一起。可是有一点童小姐想差了。我虽然不希望童家帮助莫升，可我也并不需要童家这个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