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,有什么事情跟你爹地说,不要闷在自己心里。”
说罢,她又伸手在宁季维手背拍了拍道:“季维,你不要对翊翊那么严厉,孩子还小,是得要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宁季维隔着简翊,歪过来亲吻了下简海溪的额头,然后在她手里慢慢写道:“是关于纱织和塔利琳娜的旧事,你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他既简单告诉了简海溪是什么事情,也察觉到了简海溪有些厌烦写字的过程,于是没有多提。
简海溪点了点头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宁季维一手拉着简海溪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另一手抱着简翊道:“简单说说看,怎么回事?”
简翊于是将窦戈讲的都说了一遍。
饶是宁季维早有心理准备,在听见整个故事的时候也沉了脸色。
听完简翊说的内容,宁季维唯有深深叹了口气道:“对不起儿子,我不该让你自己去问的,这件事不该由你来承担。”
简翊摇摇头道:“爹地没有错,爹地只是不知道而已。”
顿了顿,他低着头道:“我现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爹地,你说这件事我要告诉纱织吗?”
宁季维想了想到:“我觉得先用不着告诉她所有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