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塔利琳娜追过来了吗?”
“算是吧,还有纱织的事情……”宁季维大致将事情写了一遍,简海溪“听”完后渐渐皱了眉头。
见她愁眉的样子,宁季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简海溪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只是觉得我这病真碍事,一点忙也帮不上。”
她话落,人已经被宁季维封住了唇。
好一会儿,宁季维才松开她道:“这话不可再说了。”
简海溪辨别着手心里的字迹,苦笑着道: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很想帮忙。”
宁季维揽住她道:“海溪,我还在的时候,你就让我多为你做些事好吗?因为接下来,真正危险的时候,我却不能待在你身边。”
简海溪靠在他肩头道:“季维,你错了。你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不管他在哪里,在简海溪的心中,他永远都是灯塔一样的存在。
听懂简海溪的意思,宁季维心中感动,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关于分别之后互相珍重的话语,两人谁也没说。
他们都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危险的时候,甚至可能就此失败阴阳相隔。
正因为清楚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,所以才没有开口。
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