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又认真地道:“如果大姐真的什么处理都不给他做,那不用等到明天天亮,他就奄奄一息了。到时候即便是我,也恐怕束手无策了。”
听着齐耳的话,塔利琳娜微怔了一秒钟,然后沉着脸没有说话。
齐耳小心地瞄了眼她的脸色,斟酌着道:“我知道大姐对莫厥的恨,也不想他这么轻易就死了。所以如果大姐想要他再活……不,再多受几日的折磨的话,恐怕需要暂停用刑,让我为他做一些处理才好。”
塔利琳娜看向齐耳道:“齐耳,你知道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话,是很惹我生气的?”
“属下知道。”齐耳一顿,跪在地上道:“属下是医生,做份内的事就是对大姐您尽忠,大姐要责罚,属下也没有怨言。”
“罢了。”塔利琳娜摆摆手,有些疲惫道:“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,这个也要责罚那个也要责罚的,太累。而且责罚离你们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齐耳微微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那莫厥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塔利琳娜仰头,闭着眼睛,似乎这样说话,就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情,也不会招惹自己的不痛快。
似的,她也怕招惹了自己的不痛快。
尤其每一次对莫厥心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