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便昏了过去。
阿卓也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,扔了瓶子踉跄两步坐在地上。
齐耳手速很快,止血加包扎,不多会儿便搞定了。
阿卓看着包扎过后的莫厥,对齐耳道:“你这是包木乃伊呢?”
齐耳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大姐可是说了不用那么温柔,我敢包那么好吗?”
阿卓笑了下没再说话。
齐耳叹了口气,起身道:“熬不熬得过去就看他了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,阿卓问道:“大姐说他可以休息了?”
“没。”齐耳道:“本来是要继续用刑的。”
“本来?”阿卓挑眉,微眯着眼睛看向齐耳。
齐耳笑了下道:“只不过刚才那个消毒过程已经抵得过好几道刑罚了,他现在已经是个半死之人,再用刑就彻底废了。”
“你救了他。”阿卓肯定道。
当着阿卓的面,齐耳没再伪装,只苦笑道:“我只是想从他这里问一些巧巧的消息。”
阿卓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我也一样。”
让焦五负责看住莫厥,齐耳回了塔利琳娜处复命。
听到齐耳让阿卓用那样残暴的方式给莫厥消毒,塔利琳娜眉头微皱道: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