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呢?天生了我们这样的人,我们便该死吗?便没有按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的权利了吗?我们……也只不过是想要抓住那么一丁点的温暖和安全啊。”
说完这些话,齐耳没再多说,莫厥也没再多问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各有各的难,各有各的理。
齐耳离开后,莫厥微微活动了下手腕,叹了口气道:“该死,也不知道帮我把被子盖上。”
他是个大男人,虽然不会那么在意,可要是被人看见这样躺着,也总是会尴尬的好吧。
想到这里,莫厥又突然反应过来,其实他在这里早就已经没什么可尴尬的了。
从被抓,被打,被带过来这里……该看的也早就被看遍了。
“唉……”莫厥摇头叹息,同时心里竟有那么点庆幸。
若对方不是他爱过的女人,怕他还真难过心里这个砍,哪像现在,虽然被人折辱,但却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“海溪啊海溪,你可要早点来救我,不然我怕自己真的会沉沦在这里的。”空荡的房间里,莫厥喃喃自语道。
……
简海溪安静地在房间里等待了一整天的消息。
窦铭那边已经行动,具体的过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