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低声道:“从刚才父亲的话里,我猜用不了多久这事儿就要结束了。到时候……应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吧。”
莫修麟心中一惊,想问什么,莫修锦却朝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少顷,门口有脚步声响起,两个保姆端着盘子进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莫修锦问道。
“小少爷,这是您带回来的水果,老爷吩咐我将家里的和您带回来的分开,给您尝尝哪个甜。”保姆笑着道。
莫修锦撇撇嘴道:“父亲原来跟母亲一样,也吃水果的醋了。”
“呵呵,小少爷您又说笑了,老爷最是疼爱您的。”保姆一边说一边将另一个盘子里的伤药和冰袋拿出来道:“这不,刚才您走得急,伤口还没来得及冰敷,老爷特地嘱咐我上来帮你处理伤口呢。”
“那有什么伤口?”莫修锦摸摸自己脸颊道:“就是一点点肿而已,睡一觉就好了,父亲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保姆笑着道:“小少爷,您这边坐好,我帮您冰敷。”
莫修锦无奈地冲莫修麟耸了耸肩,在一旁坐下,任由两个保姆又是冰敷又是擦药的。
好一会儿两人才离开。
莫修麟看着桌上切好的水果,对莫修锦道:“其实……父亲对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