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简海溪的问题,窦豆猛然一怔,有些明白了。
简海溪微叹道:“没有人生来就该成为救世主,没有人就应该燃烧自己一生的生命去照亮他人的人生。通叔守着莫家这么多年,虽说他从没喊过累和痛,但想来也知道,他身上定会有不少旧伤。我们不能要求他去做什么,他也应该休息几年了不是吗?”
窦豆听得一脸惭愧,低着头道:“对不起小姐,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简海溪摇摇头道:“不必道歉,我知道你并非是为自己考虑,所以算不得自私。只是……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。通叔的责任已经承担过了,现在挑担子的人是我们,如果说有人牺牲,有人受伤,那也该从我们自身上找原因,逼着自己进一步强大,再强大,直到能保护身边所有人。这才是正确的思想,明白吗?”
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窦豆乖乖道。
一旁的窦戈沉了口气道:“还有一点,窦豆,你怕不是忘记那些老家伙们了吧。”
窦豆一僵,皱眉道:“哥,你是说一旦莫老出山,那些老家伙们也会跟着出来?”
窦戈嗤笑一声道:“不然你觉得以我父母的脾气,知道莫老都出头了,他们还会在家里待得住?”
窦豆脸色也深了起来,